这种繁忙是种庸碌
这种生活对我来说是种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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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ever表转折。
转折,必然存在角度,仰角,俯角,同位角,死角。
今天有我很喜欢的天气,乌云层叠,疾风微凉。看着天空,急速涌动的铅灰云块,斗转星移般地掠过,飞鸟被风吹散,席卷而过,树叶剧烈摇摆,我喜欢这种天气,这种会让人压抑而仓惶,让人舒适而无绪,让人恍如置身一种极端的自然灾害或是世界末日前的感觉。
等车,等着她的到来,约定好了要去她加吃饭,虽然中途几乎是要被取消,到结果还是不变。
车上,我问她,谁做饭?
她说,我的男朋友。
我以为她是开玩笑,于是又问了一遍,加以确认。我说,新男朋友?
她说,是的,新男朋友。
多长时间了呢?一个月?两个月?还是半年?
差不多有半年了吧!
是大悟人吗?
不是,陕西的。
不会是你大学时候就谈上了的吧!
没有啊。
怎么一直都没听你提起过这事啊?
……
心中的华宇顷刻间坍塌,我在一片嘈杂中听到了每一块砖瓦的声音。
朋友,我们是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尤其在高四那一年,我,她,还有另外一位女生,形影不离,我们说着不切实际的话,然后一起大笑,在很多个披覆着淡淡阳光的午后,趴在栏杆上,我们笑着,时光把影子镌刻在那面墙上,那面剥离的踩满脚印的墙面,印证过我们不屈不挠而又短暂的历史。
陪着我抽烟,并交谈。
陪你一起在三楼或二楼,没有人的角落,听你诉说着他对你的伤害,听你哭,安慰你。你的哭自然而不加掩饰,我的安慰真心而不加修辞。
每次回忆起那些日子,总感觉到只有那时的我们,才活得最真切,最洒脱,最值得。我不知道,你是否也是这样想的。
大学的时候,接到你的电话总是很激动,我在武汉,你在陕西,每次与你在电话中相谈甚欢,我们彼此都创造了打接电话的时长记录。当然,大多数情况都是你打给我,而我则想尽一切方式拖延通话时长,然后在挂电话的一刹那心满意足地带着成就感的笑容想象你计量花费的样子。
之后,你说过,你给其他人打电话,从来没有超过半个小时,甚至二十分钟,只有跟我,你才会聊那么多,没有意义的,没有营养的,没有主题的,没有思想的,我们都说,也许我们并不是在交流什么,只是期待听到彼此的声音,在离家的城市,我们或多或少都会寂寞,会孤单,也许并不尽然,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不知道你是否也是这样认为,但我是。
接着,我们进入了社会。
最初,我们的联系变得很淡,但是之后得知了你也在武汉,我在那一刹那有了一种重生的感觉。之前高中时光的一些画面,会很自然地浮现在脑海中,在大学,我们在不同的城市,而如今,我们却在同一个城市,虽然不再像以前,每天的大部分时间都停留在同一栋建筑,甚至是同一层楼,但,一个城市的距离是可以缩小的,只要你愿意,是一个力所能及的范畴和范围。
但是,没有想到,我高估了许多事情。工作和居住的地点,时间的限制等等,起初我们并没有很经常的交流,之后,我们的交流变得频繁了起来。电话,见面,一起吃饭,虽然比起高中时期有了很大的差别,但是,这样的维系还不算太差。
我一直以为你和我一样,还是单身,所以我们才能这样肆无忌惮地相互依赖,互相帮助,我们的交谈才会如此地不加掩饰,不假思索。
但是,今天得知的消息对我来说是某种程度的毁灭。
你有了男朋友。
若是普通朋友或是同事,我会祝福的。但是对你,则不通用。
因为对于他们,我们也许只是短暂性的相互依赖或是利用,保持着微乎其微的联系或是情感。对于你来说,也许依赖得更多,新人得更多,相互拥有的时光和回忆更多,以至于我一时间还不能接受,所有的这一切会突然间因为其他人而忽略、淡化,最终趋于平淡。我害怕,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想这样的友情能够持续一辈子,不被任何人任何事打扰,因为我是这样相信的。但是,现在,我动摇了。
不管是时间、精力、还是投入,终究会因此变淡。这是我不希望看到的,但是,我却希望你快乐和幸福。
这样是矛盾的。
我们都是普通人,你终究会和另外一个人相爱,厮守。
时间会告诉我,一辈子的朋友,仅限于此。朋友的保鲜期截止于她的爱情。
于是,最终,友情向爱情妥协,爱情向时间妥协。
成长让我们学会了妥协和退让,放弃了顽强和抵抗。
只是,我还是和以前一样,患得患失,真正的好朋友不错,不想错过任何一个。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辈子的朋友吗?
当我写下这些的时候,眼前再次浮现高中的那些日子,我们说说笑笑,打打闹闹,那些被保存在标记着最纯真的那段时光,我小心翼翼地珍藏,想要永生不忘。
我想要时间回到那年,定格在那个瞬间,我们哭着,我们笑着,我抽着烟,你看着操场的画面。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However……
最近天气又开始热了起来,晚上又开始开空调了,早上照例会打几个喷嚏,流鼻涕,表达对温差的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
因为职位的关系,变得很忙碌,今天,不,应该称为昨天,从早上10点上班一直上到晚上9点,很疲惫,全身都是粘腻的汗水,贴在椅子的背靠上,让人感觉更热了。想睡觉,不想洗澡,但我知道一会儿我还是会抱着家庭装的洗发水和沐浴露以及洗面奶牙膏之类的去卫生间,重复着身体和感官的反复挣扎,最终妥协于慵懒,在转点之后睡觉。
感觉很乏力,感觉没有追求,对物质的欲望减退却还是渴望拥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状态。
原来忙碌并没有让人变得充实,只是少了很多时间去感觉空虚。但空虚依然存在,在每次回到房间打开笔记本的那一刻周而复始,有增无减。
总是想要写点东西,却有又愧于日渐生涩的文笔。总是想要少抽点烟,却又在百无聊赖的时候点燃一支索然无味的卷纸。
总会有这样的感觉,活到这样就足够了,如果我的生命中还是充斥着此般生活的话。
总想找个人,说一句:我想你了,我想和你说会儿话,但是QQ里满是五光十色的头像,手机通讯录里都是一些久已疏远的姓名,一时间却不知道要找谁说,要说什么。
会自己默默地在心里突然语噎。
我就是这样的人,越是在乎的人,越是不愿意主动通信。似乎先联系的人就是弱者,就是败兵。当收到杳无音信许久人的联系时,心里忍不住暗嘲:怎么样,你还是想我了吧!你还是在乎我的吧!还是你主动联系我的吧!
这是一种幼稚而无谓的心里,从很久以前一直持续到现在,装作自己一切都好,生活充实,喜欢看别人惊异于自己的改变,然后延伸出一截距离感,似乎自己并不在乎别人,而别人却如此在乎自己,游丝般莫名的成就感。所以,很多朋友因此疏远,也许是因为他们长期都没有与我联系,害怕打扰我的生活,或是因为刻意营造的等待填充自我成就感和安全感的距离因此而真正疏离,逐渐将自己孤立。
原来那种刻意营造的孤立,只是因为孤独,因为寂寞,因为无声无息地在乎太多。
虽然也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却依然在自己想要与之成为朋友的人面前表现得沉默、礼貌、举止得体,想要让其看到自己最好的一面,却不愿意主动说出。
但,这是我个性的死角,或是棱角,一种天性的懦弱,或是执拗,茕茕孑立,在所不惜。
如此的风
竟让人在夏夜
有了初秋的感觉
某些也曾发生在类似夜晚的故事
也如同被专心临摹的字帖
写满了每一片婆娑的树叶
写满了每一秒仓促的时间
写满了每一丝矍铄的心绪
写满了每一册厚重的思念
路灯僵直地伫立
如同一排整齐的汤匙
将盛满暗哑的马路
搅拌成昏黄
深浅不齐的脚步
踏不出涟漪
风缠绵地抚过发梢
抬起头
看见连绵的氤氲中
被分佳节又重阳裂的银光
和狭长的唏嘘
和许多人一样,我拥有着一段有多啦A梦陪伴过的童年。
于是那首耳熟能详的片头曲,以及其间的插曲,至今还是许多已经长大的孩子们手机中的铃声。在来电和收到短信的一瞬间,那简单而可爱的节奏,可以将你从繁重或是忙碌中抽走片刻,有一种童年的感觉。
在我小的时候,不厌其烦地看着多啦A梦的重播,借阅或是攒钱买多啦A梦的漫画书,时不时地在作业本上贴上或是画上多啦A梦的头像,似乎大雄就在我们身边,而大雄的身边,始终有多啦A梦的陪伴,于是竹蜻蜓、时空隧道以及从多啦A梦口袋里掏出的无穷无尽的神奇宝贝常常出现在小时候的我的梦中和幻想中。似乎我们所需要的一切,多啦A梦都会在适当的时机提供给我们,帮助我们渡过一个又一个的难关。那时的我们,觉得多啦A梦离我们并不是很远,也许就在自己邻居家中,也许就在自己某个朋友家中,谁都说不准,也许,也许某天,我也会拥有自己的多啦A梦。的确,多啦A梦离我们并不远,不然,我怎么每天都可以在电视上看到他呢?
直到今天,我在某人的空间里看到了一篇关于多啦A梦大结局的日志,便彻底崩溃了。
最初的结局是:大雄从病床上醒来,发现关于多啦A梦的一切都是一场梦,自己患有精神方面的一些疾病,所有的这一切,是现实中的子虚乌有。
最终的结局是:多啦A梦某天突然没电了,但如果要使用备用电池的话,所有关于多啦A梦与大雄间的一切记忆都会从多啦A梦大脑里删除,大雄于是发奋图强,最终成为了日本最著名的设计师(?),修好了多啦A梦,也保留了记忆。
如果是第一个结局,估计我看了会哭,并且心中会隐隐作痛很久。我说不出为什么,但我觉得这是最好的结局。也许是对于我们这些从小看着多啦A梦成长,并且如今已经踏入社会的人来说,更是有着一些独特的意义。
这个结局似乎在说,别做梦了,醒醒了,这个世界上没有锄强扶弱帮助你实现所有梦想的多啦A梦,只有躺在病床上一梦三四年的大雄。
而大雄醒了,我们却还在梦里。
对于第二个结局,作为官方结局,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确,象征更为积极,但是却太过牵强。不过,更适合那些小朋友,谁都不希望这些小孩子知道圣诞老人从未存在过,那是对天真最彻底的玷污,尽管你说的是事实。
不过,陪着我们长大的多啦A梦就这么完了,心中的确不舍,如同自己钟爱的音乐人突然不再发表作品,自己欣赏的作家不再耕耘文字,一种戛然而止的感觉,但却又无能为力。
就像我知道的,Naruto总有一天也会有它的大结局,尽管它陪我过了大学的整整四年。
我希望那时,我能平静地接收这一切,而不会有太多情愫纠结。不过那时的我,如果真能做到这一点,也应该已经老去了吧!
在成长的系列当中,我感觉我的某一部分正在死掉。
今天忙,而且特别的忙。
死Quiny很渎职地滚去连云港度假去了(真是还没见过像这样还在实习期便放肆成这样的疯婆子),Melissa更是很狼心狗肺地调休到今天。所以,我,一个人要做三个人的事(就我这才双核的脑袋还不够使,当时真的很期待自己是葫芦娃的一员,一喊可以喊出好几个葫芦兄弟),SA的,教学主管的,教务的。所以今天一整天,我都处于绝对马不停蹄的状态。自己的Follow up都还没弄完,还要整理,还要辅导新学员,带新人,排课表,检查Follow up,处理邪有暗香盈袖恶CC带来的坏消息,等等等等……
不过忙碌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感觉像某些煽情节目的结束语),一晃就要下班了,可还是有无比多的事情等着要处理,所以一直拖到快七点……我的青春啊!我的热血啊!我的时间啊!我的妈啊!今天早晨世界城居然有人跳楼,赶过去看,那人在最高处的一个钢架上挂着,感觉好像是精神不正常的那种,似乎是在打盹。我看了一会儿就回办公室了,下面每层楼都有不少人围观。结果我11点上OC课的时候,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跳楼者被保安拖至世界城办公区域,还好没跳,人就活这么一次,跳了多可惜。
晚上回来不想吃炒饭炒面炒粉等,跑去肯德基吃到自己想吐,点了一堆东西,怎么上次觉得很好吃的栗香双层脆鸡堡变得这么难吃,还是勉强吞下去的……
最近真的不知道怎么了,好事都还没成双,坏事就接二连三,是不是我的衰运来了?不过话说回来,好运也没怎么经常降临在本君头上……
首先是有学员投诉,应该是东西在Lab区弄丢了,便开始进行连带式的苛责。说SA就是看场子的,甚至连场子都看不好。我当时看到这句话就气不打一处来。什么叫看场子,是看你家坟场吧!真过分!每个学员当初来NDI都有签署纪律守则,里面就有严禁将物品放在Lab区占座位,贵重物品严禁摆放在Lab区等等,但总有那么一些自己智商低下丢三落四的家伙会违规,违规后自己心里不平衡还到处问责。反正自己本身习性不好的人都哪儿都会丢东西,你走在路上丢了怪路政,在中国丢了怪中国,在地球丢了怪地球,在宇宙丢了怪宇宙,干脆自己不要活好了,要是自己知道好好保管物品的,走哪儿都丢不了。关键还是要看人,不要老是自己便秘怪地球没引力。
就为了这个事,整个主管会议上都在讨论,可恶的Jerry又过来了,于是又着重地讨论了这件事,并要求我们立即给出解决方案。现在是学员数量的高峰期,谁都无法做到面面俱到,工作量一下子陡增了那么多,并且人手又不够,每天上课都是连着上,怎么可能顾及全局?
另外一个让我很不爽的事情就是关于转介绍。老学员转介绍的话SA是有50元奖励的,虽说金额不大,但至少也是应得的。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这个月的两个转介绍都被莫名其妙弄成市场部带访的和莫名其妙的消失,真不知道都是些怎么做事的人!不过我让Lucky帮我发了封邮件给Lina,抄写给Amma和自己,属于我自己的东西,一定要自己争取,否则还会有下一次、下下一次!
最后一个,就是鼠标昨天坏掉了。症状是点左键出现右键菜单,但点右键没反应。我一开始以为是中毒,于是慌忙恢复了一通,结果还是这样,但是使用触摸板却是正常的。之后我又重装系统,结果发现还是这样子。我最后才怀疑到鼠标,结果拿去别人电脑上一试,果不其然。随机赠送的鼠标果然质量不过关,之前已经换过一次了,这次又坏掉了,看来还是得要自己买。可怜了我每周仅有的一天休息,整个下午都在摆弄电脑的事情……
希望衰运赶快过去,否极泰来!是不是因为我本命年没戴红绳的缘故啊,怎么感觉今年特别多磨难……
今天还是比较开心的。
在疯狂地填满Follow up的Excel表格的同时,风闻许多学员再次浩浩荡荡地投身于弹瑞脑消金兽劾Jaime的伟大事业中,据说是又一次大规模有组织有预谋的签名活动(哼哼哼哼嗬嗬嗬嗬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笑到呛住了……。突然发现世界还是美好的,生活还是精彩的,好人还是有好报的,我还是很爽的……听学员说,这次居然是Amma准允的,哈哈,强有力的后盾啊。估计是Amma也不是很喜欢Jaime,因为他整个把我们NDI光谷校区搞得乌烟瘴气,真是屎臭不怕巷子深(原句是这样说的么?),也希望找个“正当”理由当掉Jaime。居然Panda还大胆地热情诚邀我去匿名留言(估计也是因为她也有风闻我跟Jaime之间突发的矛盾),我自然不会参与了,我就以一句“员工不参与”来挡了回去,不过我自然也在心中默默地激动、感动,希望这场保护环境的战役能够更加轰轰烈烈地进行下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垃圾来了齐心消灭!
进出办公室的时候还风闻Jaime在跟其他SA聊天,关于对谁谁谁学员的一些调查和询问,我心想,还在顽固,死期将至,全民公敌。God won't save you, he will do what we do to embarrass you!
下班的时候,在大洋百货前等车,一对情侣状的人站在离我不远处,当我的眼光无意间扫到他们的时候,男孩很用力地打了那女孩一耳光,声音略微沉闷地传来,此时身旁还站着许多其他候车的人,相信也都目睹。男孩激动地说些什么,并用力地撑住女孩的肩膀,似乎防止她的逃脱。
这是一个很尴尬的时刻。
我立即调走眼神,看往别的地方。但是因为距离的关系,他们的身影还是模糊在我眼角的某个位置。
于是我有幸听到了第二声耳光。依旧是沉闷的声响,稍逊于第一掌的力度。
我的眼神再次回归,看着他们。
男孩激动着,我听不清楚他们的谈话,男孩面对着我,我看不清女孩的脸。女孩低着头,男孩的嘴唇频繁地张合,语无伦次却又欲言又止的样子。
是什么样的爱情,能够承受住另一个耳光的重量?
又是什么样的爱情,需要另一个耳光的奖赏?
我不想去猜测他们的结局,只是这样的爱情,在夜晚路灯参杂在树的枝叶的驳影间,在认真的主角与认真的看客之间,在霓虹变换的色光及其泼洒在的潮湿的路面之间,在手掌与脸颊的作用力与反作用力之间,变得苍白无力。
所以,我仍止不住猜想,他们是在等哪一辆车,或是等待
这是一场意料之外的争吵。
12点下课后在办公室,Jaime刚好在,我突然想起昨天下午Lina跟我说过一些学员对Jaime的投诉,于是便打算跟Jaime谈一下这个问题。
主要是这样:有学员投诉说Jaime上沙龙课时经常频繁地转换话题,在对一个话题还未完全弄懂之前便已经转至另外一个话题,并且谈论中夹杂着大量复杂的生单词,而他越解释学员却越是云里雾里,他却经常虎半夜凉初透头蛇尾半途而废,这样让学员很不满。另外,有许多学员说Jaime在谈及中国的时候,老是说不喜欢中国的这不喜欢中国的那,似乎中国在他眼里一无是处,而学员便理所当然地觉得你既然不喜欢中国干嘛还要待在中国,并且还在中国工作。
当我告诉Jaime这些的时候,Jaime已经是一副气急败坏的表情,他说,在沙龙课上,他所说的话理解难度并不高,有那么一两个学员很投入,并且一直开口玉枕纱厨交谈各抒己见,但是还有另外几个一直都只是在听,并未开口,之后,他又转向相对简单的一些话题,但是之前那两个健谈的学员又感觉话题过于简单,话题转换后,之前保持沉默的几个学员继续保持沉默,依然没有开口,他甚至用了“some of the students are not so clever"的表达(其实我个人是非常不满这种表达的,充满了蔑视,学员不开口也许并不仅仅是他们不知道怎么表达,也许是无话可说,也许是这种气氛让人没有交流的欲望),他说"I can not make them talk, it's not my fault",但是作为外教,调适整个课堂气氛增加互动以及引导交流本来就是工作的内容之一,外教的工作并不是单纯地与学员交谈,也需要选择可谈性高的话题和活跃课堂气氛,让平时不太开口说话的学员能够感觉到整个气氛的轻松活泼,并变得乐于交流。
关于谈论中国的问题,Jaime的话更是让我很生气:他说他本来就不喜欢中国的一些东西,尽管他在中国已经待了将近两年,但他还是不喜欢中国的很多东西,但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干嘛要违心地说自己喜欢呢?并且学员老是喜欢问这类问题,比如说对中国的印象如何,喜不喜欢中国的食物,喜不喜欢中国的女生,喜不喜欢中国的一些城市……
我当时已经有些生气了,因为之前他一直都在说穆斯林有多无辜或者他们的宗教有多好之类的(因为不久还发生了那么一件动帘卷西风乱,现在听到这些的确是很生气),现在他又在以他狭隘的世界观以及无知的批判口吻来审视中国。我说首先,那些学员之所以会问及外教关于对中国的印象或是喜不喜欢中国的一些东西,那是出于友好,并且有很多学员对一些新来的外教并不是很了解,表达一些话题所掌握的词汇和句型句式都很有限,所以这个话题通常会被用作是许多中国学生的Break the ice的方式,当然,他们这么问的话,也是希望能知道中国对外国人是一种怎样的影响。但如果在这个时候,你说你不喜欢中国的这也不喜欢中国的那,列举出一大堆你不喜欢的关于中国的东西,他们自然会很失望,会很不满。所以你不必一定要刻意委屈自己撒谎说你有多喜欢中国,你大可以巧妙地避开话题并转移至其他话题,这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并且你也可以不明确地表态说“还好”、“一般”之类的,刻意模糊过去,但是Jaime就一直固执己见,一一列举对中国的各种轻蔑和不满,似乎中国就一无是处,没有任何值得称道的东西,中国的学员们对这样的答案自然不满,对Jaime的印象自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但Jaime还在坚持说既然不喜欢这些答案就不要问,“If you want to ask me questions about China, so you have to like my answers, or don't ask. I don't like Chinese food. I don't like Chinese women. Actually, I don't like China so much. So what?" 当时我听到这句话时简直就是生气到了极点,我心想:他妈的,又没有谁求着你喊着你要你来中国,自己跑来中国,还一待就是两年,赚着中国人的钱吃着中国人的东西,还不喜欢中国的这不喜欢中国的那,怎么不去死啊!是不是自己犯贱啊,什么都不喜欢跑来干嘛啊!喜欢自虐是吧?那就干脆去泰国自宫算了啊?自己又没什么本事在自己国家混不下去,只好来中国讨点饭吃,这么一人渣还那么多讲求!天生贱货!
我就直接说:许多学员觉得,既然你不喜欢中国的这这那那的话,你也没有必要留在中国了。
之后,Jaime除了一直说自己没有错,错的是那些学员,是那些学员上课自己不开口,是那些学员自己找着去问关于对中国的看法,问了以后又不满于他的答案。他还说,他不像某些美国教师,上课就知道像小丑一样耍猴戏讲笑话哄学员开心,他强调说他是一名英国的教师,I'm a professional teacher!
我就反问,So you mean Jason? He is the only American teacher here.(Jason是NDI光谷校区唯一一名美国外教)
他立即撇清:No no no no no, I didn't say that. You said that. I just said American teacher, I mean all the American teachers.
我依旧反问:Jason is also one of the American teachers.
然后他便又说了一些七七八八的事情,絮絮叨叨不能停止。
我心想,不管怎样,Jason也是Head Teacher,别人就算耍猴戏也有人看,而且学员也乐于在这种轻松搞笑的氛围中开口玉枕纱厨交流,并学有所获,而你的课,不仅无聊、别人听不懂、不喜欢,甚至都不想开口与你交谈,那这样的话,那些学员交钱来这里就像这样训练口语?!笑话!自己幽默不起来自己性情孤僻还攻击别人这这那那,也好意思!
Jaime还说,要我跟所有学员说,不要再谈及中国的话题,又不是他的错,是学员的错。
我说:不管怎样,这里学员将近四百人,我一一告知还不如直接跟你一个人说,再说了,你在这里工作是服务别人,别人交钱来这里是为了被服务,不是为了被限制!
然后Jaime就一直追问到底是哪几个学员反映刚才那几个问题,我自然不会告诉他,如果告诉了他,他今后在课堂上去针对那些学员并刁难他们,那怎么办?难道又让我们教学部处理这种投诉?
我不告诉他,于是Jaime更是火大,说Melissa上次就是跟他说了讲关于中国的话题的一些投诉,但也是不肯告诉他那些学员的名字。他在说的过程中,甚至使用了一些对我的侮辱性词汇。妈的狗急了跳墙,我当时就不想再跟他有任何交流了,我好心好意帮助你指出你工作中存在的一些问题,帮你改进,你还这样对我。自己本来就没有两把刷子,光谷校区自建立以来也没出过这么大的乱子,才没来几天就被大量学员竞相投诉:说话听不清楚、口音严重、口齿不清、说话不得体、课堂严重沉闷、说话粗鲁没有礼貌等等各种各样的理由,许多学员甚至只要知道自己这节课是Jaime上就立即取消,于是他的英语角人数最少,他每天所上的课也最少(大多数因为被取消了),他的Social Club人数最少,刷性了光谷校区的各种记录。甚至有学员不断地去Center Directorn那里直接告状,说不喜欢Jaime的课,并且学员中也自发地进行联名信活动,要求辞去Jaime。自己都这样了不知道哪里还有拽的资本,一个人弄得失道者寡助众叛亲离是怎么还能苟活在自己对周遭的强烈不满之中的。
每天就知道在办公室里面聒噪,Quiny直接就不跟他搭话,一搭话就是无穷无尽无趣的话,让人无聊至极。而且,上次去中南讲课,还跟Quiny借了5块钱,说是坐车。Quiny为了这个抱怨了好几天,怎么天天买些乱七八糟的进口零食吃买那么多碟片还没钱坐车,那他是怎么活的啊,就算借了他5块钱,之后呢?难道就靠这5块钱活一个月?到处哭穷到处借钱,既然没钱直接去天桥上拉二胡去算了,还当什么外教。
还好意思说自己Professional,估计是穷疯了,居然把自己买的一大堆盗版DVD拿到NDI校区里面来卖,跟学员做交易,2块钱一张,整天把教学部搞得跟广埠屯的某些角落贩卖盗版碟或黄碟的小贩摊点一样,这是一个教师要做的事情吗?这是一名专业的教师需要做的事情吗?卖碟的话给我滚远点卖,想把教学部的脸全部都丢光啊!
跟Jaime激烈争锋后,说他不想再待在这个校区,要给人事的Anson打电话,要求调走。我心想,上次你找Anson要求预支工资的时候,别人早就烦你烦到想死了,死也不接你的电话,你现在也就是一坨进口的谁也不想要的臭狗屎,你还掉,早就没人想要你了,你直接掉粪坑里去算了!
之后Amma让我去她办公室,我把这一切说给她听了之后,她说早点调走也好,早点让人事调来一个好点的外教。
真的对此人无语了,希望其尽快滚出NDI,滚出你看不起的中国,滚回你自己的国家,穷疯饿死。
Oh, shit!
终于意识到自己不能继续这样消沉下去,已经很久没有写博客了,《刹那》也暂停中。因为工作的事情以及天气的缘故,一直都疏于写字。
但是,随着文字的减少,感觉自己的描述以及书写能力已经逐渐退化,为了防止这一情况的发生,于是,我重归Blog了!!!其实我也没打算放弃过,只是一直都在偷懒……
好不容易周六休息,今天陪Carol去电脑城看上网本,下午去中际配了副眼镜,回来把衣服丢进洗衣机并接着看《Ugly Betty》,一天就这么过去了,还是很心痛的,明天又是10个小时的长征……想想都痛不欲生!!
不过,不管怎样,日子还是要过的,即使对工作的千万不满,也还是要去面对,给自己讨厌的人上课,对着纠结的学员辅导和虚伪微笑,社会需要这些,工作需要这些,所以,我必须得做这些。既是Must,也是Have to。
好了,今天只是破土仪式,今后会经常写的,虽然太多人围观,但是,很多情况下,Blog就是写给自己的,干嘛要弄得那么商业化呢?
我不追求点击率,不追求浏览人数,不追求评论人数,只追求如实记录。
就像此Blog的宗旨:只是记录。